做了這樣的事,以秦王的性格,沒被大鼎烹了已是相當幸運了。
當然也可能是,他暫時需要他活著,否則會給趙國發兵的理由。
他不是不想殺他,而是時機未到。這樣一想,她冷汗又竄了出來。
“我那位兄長,就是現在趙國的王,趙偃。我呢,為了緩解與秦國的關系,被他送來當了質子。哼哼,明明小時候還說什么長大后一定保護我,結果出了事第一時間把我送出去頂包。”
最是無情帝王家嘛,姜暖嘆了口氣,將打包好的餅和棗糕塞進他懷里,動作溫柔又愧疚。
忽然,她腦中閃了一下,抬眸望著弟弟,詫異道:“為何你會記得原主的事情,甚至小時候的細節都一清二楚,而我卻對她完全一無所知呢?”
姜承霄搖搖頭,咽下最后一口肉餅,有點噎著了,姜暖連忙把水壺遞上去。
兩人此刻正躲在一處偏僻花園的假山里,鮮少有人經過,離他勞作的地點也不遠。
“也許是因為你這具身體的主人昏迷了太久。”他長長呼出一口氣,說道,“興許某天你也一下子就想起來了。不過,姐,你不是說你先前給秦王下過迷藥么,我倒覺得你還是不恢復記憶更好。”
一提這茬,姜暖像小松鼠一樣訕訕地團起蓬松的大尾巴:“可王上挺恨我的,在記憶缺失的情況下,我隨時都可能踩雷,惹他不悅,簡直是舉步維艱。”
說到這,她抬手揉了揉下巴。還是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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