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很快離開,繼續巡邏。
侍女重重關上門,趴在門縫上確保人都離開后,轉過身來大口大口喘著氣。
姜暖詐尸般睜開眼睛,蠕動著支起半邊身子。
“總算糊弄過去了,嚇死我了?!?br>
“不,他發現了?!苯抗饴湓诖踩爝吘?,嘆了口氣,搖頭說道。
小侍女笑容僵住,像嵌在了木板上,半晌沒動彈,好一會兒才一臉驚慌地小碎步跑過來,跪坐在她榻邊,訝然又無措地問道:“夫人為何這樣說?”
“你看?!苯噶酥干硐碌娜熳樱娝允菨M面迷茫,也不賣關子,直接道,“褥子邊上全是褶皺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方才劇烈活動過,且這種褶皺,只有本人自發行動才會形成,不存在被人挪動之類的其他解釋,所以我猜他知道我蘇醒了,只是不知道他為何隱瞞不說?!?br>
小侍女臉上訥訥的,但很快她就恍然大悟般捂住嘴巴,眼珠子驚恐地轉來轉去。
姜暖意識到不妙,忍著肌肉的僵硬無力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:“告訴我,你都知道什么。”
小侍女有些欲言又止,姜暖雖然性子溫和,不喜爭斗,卻也不是在性命攸關之際百口莫辯等死的傻瓜,她手指更加用力地握了握,半是威脅半是懇求地說:
“你若不想讓我坐以待斃,就趕快告訴我,拜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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