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抬起手掌,摸一摸伏在自己身邊低泣的孩童的腦袋,可她現在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,整個身體如同被石化,或者說,被禁錮在雕塑里,無從掙脫。
時斷時續的記憶,一點點流入腦海,她的思維也因此漸漸蘇醒了幾分,指尖和腳尖,都產生了些細小的痙攣。
她聽見耳邊的啜泣戛然而止,接著一個溫熱的小身體整個朝她撲過來,輕輕地,卻又有些迫不及待地晃動她的肩膀。
“阿母,阿母,你、你醒了!?”
仰著的面孔上,灑下一片熱息,姜暖打了個碩大的冷戰,眼皮緩緩掀開。
映入眼簾的,不是想象中的刺目燈光實際上這個房間很是昏暗,只有一簇豆大的燭火明滅不定而是一張小男孩白生生的小臉。
綴滿淚水,眼仁烏黑,兩腮還帶著些未徹底退化掉的嬰兒肥,是在街上看到會忍不住抱起來狠狠mua幾口的類型。
“”
姜暖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小豆丁,直到他的表情從震驚轉為驚喜,最后變成嚎啕大哭。
室內陡然之間被哭聲充滿,她嗖地坐起來,卻因長時間臥床,神經酸麻、肌肉無力,又重重的跌回床上。
不,不是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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