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心虛地眨了眨睫毛,她這樣說全是因為上帝視角,而非靈敏的判斷力,其實她也不大明白,為何這些“高人”都堅決不讓成蟜領兵打仗。
但這也從側面表明,歷史上成蟜可能不是主動叛變的,或許他是陷入了圈套,不得已而自裁。
“那您那位兄弟,說原因了嗎?”
“沒有。目下韓國整日戰戰兢兢,擔心秦國隨時欺壓而來,我自是不敢過多與他們聯系不過,韓非在信里叮囑說,讓我小心呂不韋。”
韓非?
姜暖一開始還有點恍然,接著幡然大悟。
是啊,太妃是韓國公主,韓非是韓國公子,兩人是姐弟的概率自然相當高
只是她遠沒料到,韓非居然這么早就蹦出來刷存在感了,其實太妃方才說“稷下學宮”的時候,她就應該猜到幾分。
“小心呂不韋?”姜暖小聲重復道,“莫非謠言是他散布的?”
“我也不敢肯定。可若是真的,他為何要這樣做呢?這些年來,蟜兒已經很努力表現出毫無野心的樣子了,甚至不惜時常出入胡人的酒肆、賭場,以自污來自保,可他們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他?他真的一點野心也沒有,而且他雖然有些小聰明,卻完全不是當王的料,如此淺顯的道理,他們為何就不懂呢?為何非要一直對我們苦苦相逼呢?”
太妃終于啜泣出聲,姜暖連忙站起來,繞過長案,坐到她身旁,輕拍她肩膀:
“他們自然是都懂的,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繼續利用你們。”姜暖盡量客觀地說道,“只是我不明白相邦為何要這樣做,莫非”
一個可怕的猜測,在她腦中形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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