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銘成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百無聊賴都玩著手機,看到他們來了,提醒了一句正在咬吸管的周寧:“你閨蜜過來了。”
看到諸梨過來了,周寧一個激靈跳起來,沖過去就哭喪著臉抱住她。
“梨梨,我好可憐。”
看到諸梨看過來,謝銘成攤了攤手:“我可沒有欺負她,我還帶她去吃午餐,帶她在這里喝飲料來著,是他自己不愿意打電話找你的,這怪不了我。”
諸梨感覺這樣謝銘成真的好幼稚,江曜西不搭理他,他就搞事。
怎么快三十人的跟十幾歲的小孩子一樣?
江曜西也輕瞥了他一眼,這一眼,就讓謝銘成脊背不自覺挺直了。
他暗自腹誹,他出此下策還不是因為江曜西放他鴿子,但是也不好得罪江曜西,他清了一下嗓子,跟諸梨說:“那個……反正來都來了,我們就想想晚上搞啥節目呢?”
江曜西淡淡覷他一眼:“你覺得……能搞啥節目?”
謝銘成:“唱歌?跳舞?燒烤?”
好像都不太行。
燒烤還湊合,不過謝銘成覺得只是燒烤沒意思,尋常的游泳打排球之類,諸梨估計不太能參與,江曜西也不會參與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