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今日的沈程不一定能跟他相比,但是來日呢?
誰又知道呢?
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”他輕蔑,漠然的看了沈程一眼,沒繼續搭理他,轉身就走。
而身后的沈程,望著他的身影離去,并沒有追上,而是目光越發陰晦。
他如今再生氣,也理智很多了。
唯一不能理智的是,他走不出這段感情。
他也想要忘記諸梨,可是無論如何也忘不掉,每天睡到半夜醒來,想到的都是他們兩人背棄自己的樣子——他無法釋懷,一直無法放下,那么就滿足自己的心意,江曜西不是愛跟他搶嗎?那他就當一個等待時機隨時伺機而動的狩獵者,讓江曜西寢食難安,日夜憂慮。
一想到這個,他渾身的血液都帶著興奮。
走廊的燈光照進來一些,昏暗的房間也看得更加清晰。
江曜西心底莫名有些燥意,回到了病房,看到躺在床上睡得安穩的女人,這才覺得那幾分燥,消散了一點。
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已經不燙了,看來是退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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