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曜西目光跟著她,理直氣壯:“婦唱夫隨。“
藥上完了,諸梨把蓋子給擰好以后,把藥給放了回去,沐浴完以后,就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回到房間以后,她跟自己閨蜜說起今天的事情。
周寧早就知道沈程后來會找事,不過聽到諸梨說的時候,仍舊覺得有點驚心動魄,擔憂問道:“那沒有發生什么嚴重的事情吧?”
男人之間撕逼沒什么,她就生怕等會沈程干不過江曜西,找諸梨事情。
諸梨搖搖頭:“沒有,就是江曜西手受了一點點的傷。“
周寧若是親眼看到的話,她可能會覺得,沒有破皮,那肯定一點都不叫傷,但是很顯然,她并沒有看到,所以聽到諸梨說,她便以為是真的傷了,道:“那得好好養養,江總那手可那么重要。”
畢竟她們二老板天天感嘆著,要是大老板在,他們公司絕對不是這么小規模——雖然,他們公司已經是行業里邊的翹楚了。
諸梨也覺得是這樣子,點點頭:“你說得很對。”
跟閨蜜掛斷了電話以后,諸梨就在床上躺著了,想著今日種種,雖然覺得有點抓馬,但是,如今沈程已經知道一切,還是讓她松了一口氣,不然還總是擔心,他若是知道,會多激動。
關于沈程對自己的執著,諸梨不理解之中,又帶著幾分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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