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梨并不想當一個柔軟的人,既然沈陽要她解釋清楚,他就跟他掰扯清楚。
她柔軟的聲音帶著力量,目光從未有過的堅定平靜以及冰冷:“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跟你提分手了!沈程,我們之所以分手跟他沒關系,是你,是你在我生日的時候跑去找別的女人。沈程,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,你能不能理智一點!”
“可是她出了車禍啊。”沈程極力的為自己辯解。
諸梨覺得好笑:“那再往前呢?你為了他爽了我的約。我已經原諒過你一次了,但凡沒有之前的事情,那天你去你就去了,我也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,談個戀愛連女的都不讓你接觸,你們之間有沒有超越朋友之間的關系你自己知道。”
江曜西不悅的擋住他的視線,高大身影把諸梨護在身后道:“沈程,你適可而止,你們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們之間的事是我和她的事情,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。”
“至于我跟你,沈程,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,那么我也不后悔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凜冽。
沈程手握成拳,心如刀絞。
他不敢相信,江曜西竟然如此冷漠。
他眼底帶著不可置信:“江曜西,我們多少年的兄弟了。”
江曜西問:“那么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分量呢?不斷花錢給你投資的兄弟?不斷為你擦屁股的兄弟?還是不斷為你奉獻的兄弟,確實高中的時候你確實為我擋過架,但是沈程,我覺得,這么多年單方面的付出,已經抵消了,沒有人可以無條件無限制的包容一個人。”
沈程一時語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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