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梨給他報了地址。
而后車里就安靜下來了,前頭助理非常安靜的開著車,對后座發生的人沒有一點的好奇心,而他似乎也因為喝多了,整個人看起來不是那么的舒服,靠在座椅上,眉頭緊鎖著,似乎是有點難受。
如果他們兩個是正常的情侶關系的話,她可能還會去表示一下自己的關心,但是很可惜不是。
那么過多的關心,很顯然會讓自己丟掉自己身上的神秘感,既然他已經表現出對自己有興趣,那么她現在應該要吊足他的胃口。
當然不排除他覺得自己可能過于無情,但是這沒有什么什么關系,畢竟并不是她自己主動的,如果他中途想要中斷兩人之間的聯系,那么她其實覺得也沒有什么關系的。
畢竟她也沒有打算走心不是嗎?跟對沈程充滿了期待不一樣,她深知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,江曜西這個男人的城府,絕對不是沈程那樣的人可以比得上的,所以一旦他們的關系結束了,他也絕對不會跟沈程一樣,對她糾纏不清。
上車之前她壓根就沒有去想那么多,如今一番思索以后,她竟然覺得跟他走腎的話,自己似乎并沒有任何虧的。
他長得好,身體她已經嘗試過了,確實很不錯,即使她以后還能夠遇到別的男人,但是像他這樣出色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所以就算他們繼續發展下去,她是不會虧的。
車子在馬路上飛快地行駛著,沿路的燈光打在她二人的臉上,江曜西覺得渾身燥熱,松了松自己的領帶,他偏頭,就看到了旁邊女人若有所思的面容,她不知道正在想著什么,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,眉頭時而緊蹙,時而舒展,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怎么想的,只是看到她,就忽然想要找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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