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好從你對面的電梯下來。”
剛動了手,像是熱過身。沈凜身上的體溫都熱騰騰,短利的發根被汗打濕,一上車把車里空氣溫度都給熨高幾度。
姜苔靠著另一側車門沒理他。他手掌放在她腦袋上,往自己這個方向轉,溫聲:“我看看。”
她半個身子都撞到柱子上,手肘關節錯位般疼,額角也有破皮擦傷。本來就是受不了半點委屈的嬌嬌女,在員工面前憋的眼淚都在通紅眼眶里轉悠。
姜苔又不想在他面前示弱,要扭頭。
沈凜還沒看清她蹭破皮的傷口有多大,桎梏住她的腦袋。指腹往下挪了一公分,正好按在痛處邊緣。
她疼得嘶了聲,盛滿的淚珠往下掉,崩潰地用另一只手推他:“我怎么一回深州就接二連三地倒霉!早知道不回來了,你滾!”
沈凜沉默地握住她打過來的手,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里。又扯過紙巾給她擦眼淚,而后摟過女孩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,懷里那道啜泣聲漸漸小了。
充當司機的宋助此刻像個吃瓜群眾,路上一碰到綠燈就偷偷摸摸地往后視鏡里看。
從醫院拍過片子,好在除了淤青沒傷到骨頭。醫生開了傷口祛疤和消炎的藥,葉莊蝶也發來了會在警局立案的消息。
宋助被調回去匯報,車鑰匙交到沈凜手上。
姜苔坐在走廊外面的椅子上發呆,回完消息的手機握在手里,耳邊聽著護士在和一旁的沈凜交代服藥忌口事項。
“苔苔!”走廊盡頭,方好好還穿著白大褂,從人群里沖過來,“你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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