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短靴處露出的腳踝通紅一片,輕聲道:“我背你去醫務室吧。”
他越冷靜,姜苔越煩躁,壓抑許久的情緒在微紅的眼眶里爆發:“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了!看見我摔跤很高興吧?這些日子肯定都覺得輕松死了,好像是我在故意賴著你一樣,我也不是很稀罕和你講話!誰愿意多管你的那些閑事,你去不去打拳關我——”
“只去過那一次。”沈凜打斷她,解釋道,“離開俱樂部要有最后一次比賽,這是行業規定。”
姜苔撇開臉,冷硬道:“我說了不關我的事!我不想知道!”
話音才落,整個人被拋了起來。她前一秒還坐著,后一秒直接被沈凜撂在了他寬闊有力的的肩膀上。
“你有病啊!土匪嗎?我不要你管我……我穿的裙子,你怎么抱的?”
姜苔罵人的力氣都快沒了,只覺得像是被他強行捋走的人質似的。手撐著他肩膀微微直起身,扭來扭去地想下來。
這個亂動的姿勢,導致胸脯很突然地蹭到了他轉過來的臉。
她制服外套里只多加了一件貼身毛衣,頓時僵住。后知后覺到剛才碰著一個硬挺的東西,是他的鼻梁骨嗎……??
姜苔:“…………”
感受到彼此極其明顯的同時停頓和安靜,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都凝滯。
把她扛著走的沈凜停住腳步,沒敢細想剛才那個柔軟的觸感。但后耳根瞞不住地逐漸發熱,握住她后膝窩的手掌也越來越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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