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榿成拿了門口那輛賓利的車鑰匙,在家長們的允許下,大張旗鼓地帶著姜苔出了門。
他習慣了開右舵,因此剛開始的車速并不快。
“等會兒在便利店停一下,我先幫沈凜把紅筆買了,省得忘記。”姜苔看著車外邊,拉住安全帶,嘟嘟囔囔地說,“我總記不住這些小事。”
“誰說的?這不就記著他了嘛。”
既然提到這,就難免要聊一聊這個人。薄榿成懶慢地敲敲方向盤,又隨口問:“你和這男生關系挺好?”
姜苔點頭:“還可以啊。對了,你在我家不要讓沈凜做事……他又不是家里的工人。”
“只能你欺負?”
他指的是明明在晚飯前,姜苔還在讓人給她拎書包。
姜苔理直氣壯地點頭:“對啊,他是我朋友,可他又不認識你。”
薄榿成失笑:“你和一個下人的孩子交朋友?”
“少爺,麻煩你別像個榴蓮似的說話這么扎人,我們這兒早就不叫‘下人’這么古色古香的詞了!”姜苔紅唇張闔,斜斜睇他,糾正道,“焦姨只是我的保姆阿姨,沈凜是我同屆校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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