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凜停下來,猶豫地看著她:“我真的有事,你繼續去畫畫吧。”
“我畫完了啊。”姜苔誓要打破沙鍋問到底,狐疑地盯著他,“你很不對勁,這些天很晚回家,我都一禮拜沒怎么在家見過你了。今天周末,你又說有事,難道是俱樂部的事兒?”
沈凜垂眼,終于打開房門示意她進去。
姜苔滿臉都是要探究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”的表情,一進門反倒怔住了。
門后面是個簡易小窩,邊上放著一個空了的針筒,里面的羊奶被喝完了,而暖烘烘的窩里有一只不到兩周大的貓崽正在睡覺。
只是這只貓一直睜不開眼,看著不像健康正常的貓。
姜苔愣在原地,良久后,才小聲說:“難怪你這些天鬼鬼祟祟的,還不讓我來找你玩。”
沈凜抓住門框,嗓音低沉道:“抱歉,我知道你可能不想看見貓。”
因為幼貓一生下來就被丟棄在灌木叢里,凍壞了后腳跟,心肺也發育不良。
沈凜今天約了寵物醫院給它看病。
小貓被醫生接進去拍片子,做體檢,暫時放進保溫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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