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和朋友們打游戲打得太晚,眼瞼下留著淡淡烏青。唇瓣也沒有什么血色,打著哈欠問:“焦姨,沈凜呢?”
焦姨拿著發卡過來給她綁頭發,聽見樓梯間的動靜:“喏,出來了。”
沈凜身上背了個包,他還沒領到朗御校服,穿的是平日里的白t運動褲。清晨花園里的清涼霧氣涌進來,半隱沒著男生的側臉棱角。
姜苔呆滯地咬了兩口紅米腸,朝那看過去:“早,你不吃飯嗎?”
他在玄關處換鞋:“我吃過了。”
“這么早?”姜苔皺著眉,又下命令,“你打算一個人走嗎?等我。”
這頓早餐慢悠悠地吃了半個小時。
張叔將車開到門口,把姜苔在暑假買的一些零食禮品拎上車。
“你坐副駕駛吧。”后座的姜苔趴在車窗口招呼沈凜,解釋道,“等會兒我們還要去接好好和盧娜,我平時都是和她們一起上學的,不過放學就不是一塊兒了。”
他沒有異議,只斂著漆眉看向手里的單詞本。
十分鐘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