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落地窗四面透光,客廳灑滿了清晨陽光。紅木桌上的電視機打開了,播報新聞的音量立體環繞著。
房子里的女主人正接著電話,從樓上踱步下來,給了家政阿姨一個“關掉電視新聞”的示意。
但新來乍到的阿姨太木訥,沒明白她那揚下巴的動作是什么意思,大聲問了句:“怎么了霍小姐?”
這個眼力見兒實在讓霍槿瑜有些心煩。
她輕嘆口氣,索性走上前拿起遙控把電視機靜音。撐著腦袋,坐在門外的秋千搖籃里繼續聽電話,語氣里不乏同情:“……啊,居然有這么嚴重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又說了些什么。
霍槿瑜心生不忍: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,你也有你的難處。我等會兒交代下去把你工資結清,再加兩個月薪水的補償。”
柔聲安慰了幾句,通話結束。
泳池那的男主人披著浴巾走近,俯身親了親女人蹙起的眉:“怎么不開心,是小焦的電話?”
小焦是家里用了快六年的保姆,剛來的時候才20出頭。按道理,雇主都不想找比自己還要年輕這么多的月嫂。
但她心細、有精力,燒得一手好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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