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束縛,更方便陳濯清動手動腳的。
陳濯清把那個開封的小盒子又拿了出來,摸了一把她的細腰。
“時間還早,再做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外面不知何時下了點小雨,淅淅瀝瀝的,拍打在窗戶上。
下雨天的白噪音混雜著屋內的女人嬌吟聲,男人的喘氣聲。
雨下了一整晚。
顏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,第二天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,哪里都疼,哪里都酸。
“醒了?”
頭頂落下陳濯清的聲音,帶著晨起時的溫柔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