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濯清微喘著氣,埋首在她肩膀上,一雙黑眸里是極力克制的欲望。
親著她的耳朵時,顏泠縮了縮肩膀,聲音有點顫:“別、別親。”
陳濯清了然。
耳朵是她敏感的地方。
他惡劣地又碰了下,顏泠身體都有些發抖,他的聲音從耳膜里清晰傳入:
“我今晚留下來可以嗎?”
不想跟她分開。
一刻都不想。
他的欲望在她身上永遠得不到滿足,只有不斷地得寸進尺。
顏泠找著理由:“這里,沒有你的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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