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昨晚她抱他那會,一模一樣的姿勢。
陳濯清突然往前進了一小步。
顏泠察覺到他靠近的動作,沒有躲開,抬起頭看他。
陳濯清開口問:“頭還疼嗎。”
“有點。”顏泠摸了下自己的腦袋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?”
“我不太記得了。”
不太記得了。
陳濯清眼神微涼,語氣很輕:“是嗎?”
顏泠咬咬唇,想到司琦跟她說的話。
“我昨晚——”
“有說了些什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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