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自己出差提前回來。
空蕩的客廳沒有人,卻傳來一陣陣悶哼聲,還有落在皮肉上的聲音。
林卉太熟悉這是什么聲音了,是皮帶打人的聲音。
她發現陳濯清的房門虛掩著,湊近一看。
雙眼睜大,捂住嘴巴,眼淚滑落臉頰。
陳濯清趴倒在地上,雙手抱著頭,任由站在他面前的陳武用皮帶抽打著他,毫不反抗。
他咬著牙,忍受著胳膊上的痛,啞著聲音開口:
“說好的,你打了我,就不能打我媽。”
那一瞬間,林卉內心崩潰極了。
她以為最近陳武沒動手打他是因為他真的良心悔過,原來是自己的兒子幫她分擔了痛苦。
林卉可以容忍陳武打自己,但是他不能打自己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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