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圓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看,只覺得他們連背影怎么都這么般配。
看到顏泠突然轉了下頭,抬起手時,陳濯清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,配合地低下頭來。
顏泠的手背碰到男人的額頭,仔細感受著溫度,與自己的并沒有太大差異。
露營回來后的第二天陳濯清就感冒了。
起初只是咳嗽,后來病癥加重,今天早上還發燒了。
顏泠本來說讓他去醫院看看,但陳濯清說不用,吃點退燒藥就好了。
但顏泠不放心,說如果今天下午還沒退燒的話,就一定要去醫院。
陳濯清還保持著低頭的姿勢:“真沒事,已經退燒了。”
“我是怕你這么聰明的腦子燒壞了。”顏泠收回手,說話的語氣無奈又含雜著關心,“多可惜。”
陳濯清笑了笑:“不會,不是還有你嗎?”
顏泠很快聽出他話里潛藏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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