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濯清不在深城的這兩天都有在微信上跟她聯系,基本是一些很日常的對話,問她吃飯了嗎,今天工作怎么樣。
但顏泠只字未提自己生病的事情。
顏泠懵了一下。
她壓根沒想到這一點。
顏泠:“感冒而已,不嚴重的。”
機器叫號聲終于輪到顏泠的名字,她剛準備伸手去拿放在腿上的包,就被陳濯清先一步接過,動作自然地拎在手里。
顏泠看了眼,沒說話,默許了他這一舉動。
后來醫生給她開了張檢查單子,顏泠抽血做了個血常規,結果是由病毒感染引起的發燒。
顏泠是今天的最后一個病人,醫生讓她繳費拿藥后再去輸液,然后就下班了。
兩人一起走出診療室,陳濯清抽走她手上的病歷單,讓她坐回到剛才的椅子上,叮囑道:“我去繳費,你在這里待著。”
繳費區在一樓大廳,有不少人在那里排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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