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納爾的雙眼一片赤紅。世界在他眼中褪去了所有sE彩,只剩下一個目標……那個手持滴血長劍、嘴角掛著殘酷微笑的男人。
「亞歷士……你這個可惡的背叛者!!!」
伴隨著一聲非人的怒吼,他手中的巨劍化作一道黑sE的閃電,挾帶著他畢生的力量與憤怒,朝著亞歷士的頭頂,當頭劈下。這一劍,沒有任何技巧可言,只有最純粹、最原始的破壞慾。
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擊,亞歷士的臉上卻連一絲動容都沒有。他縱容迎向艾納爾的攻勢,甚至沒有舉劍格擋,只是在劍鋒及T的前一刻,腳下以一種極為優雅的姿態,輕輕地向側方滑開一步。
巨劍重重地砸在地上,堅y的巖石地面瞬間gUi裂,碎石四濺。而亞歷士,早已毫發無傷地站在一旁。
「這就是你全部的本事嗎,艾納爾?」
亞歷士的聲音中充滿了譏諷,像是在點評一個學徒的作品,「空有蠻力,卻連劍都握不穩。你現在這副樣子,約紓娜夫人想必會很失望吧。」
這句話,如同將一把鹽撒在艾納爾血淋淋的傷口上。
「你閉嘴!」
艾納爾咆哮著,cH0U出陷入地面的巨劍,再次發動了攻擊。橫掃、斜劈、上挑……他將所有憤怒都灌注在劍招之中,一時間,劍風呼嘯,勢不可擋。
然而,這一切在亞歷士眼中,卻顯得如此笨拙可笑。
他像一個優雅的斗牛士,從容不迫地閃避著艾納爾這頭憤怒公牛的所有沖撞。艾納爾的巨劍每一次都與他擦身而過,而他的長劍,卻總能以最刁鉆的角度,在艾納爾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不深、卻足以激怒他的傷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