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賞金?!?br>
「哦哦!」貝克眼睛一亮,立刻抓起錢袋,習慣X地用拇指m0了m0頸上的傷疤,咧嘴笑道:「真行啊你這小子,效率越來越高了。有你這怪物出馬,本大爺就可以安心地在這里喝酒休息了。」
「彼此彼此,」艾納爾拉開椅子坐下,毫不客氣地拿起貝克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,「有亞璘大姐和勇猛無敵的索爾特打前鋒,我只需要在最後關頭,擺個帥氣的姿勢為丑陋的魔物補上致命一刀就行了?!?br>
「哈!我就知道你這家伙又偷懶了!」貝克大笑道,「每次都讓伍德跑腿回來請封魔師,偶爾你也當一次跑腿啊?!?br>
「一個任務剛開始就溜回城里,還窩在酒館里的家伙,沒資格說我?!拱{爾起身,伸了個懶腰,「不跟你廢話了,我先去休息了?!?br>
在他們斗嘴的同時,鄰桌的幾個傭兵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,低聲議論起來。
「你看,又是那兩個家伙……一個是狼養大的,一個是團長從火里撿回來的……」
「聽說艾納爾背上的胎記……看起來就像一對收起來的翅膀,真邪門?!?br>
「噓……小聲點,被他聽到可沒好事。別看他模樣秀氣,那力氣可是真的跟怪物一樣……」
這些竊竊私語,艾納爾早已習以為常。但在這個以實力說話的地方,敬畏與疏離往往只有一線之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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