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師說了什麼？」顧北承立刻追問。

        聶宛青便將老師的話娓娓道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師說十五年前，有位叫許婷的文學家，曾發現東齊國的一些文物，和東齊國的文獻記載對不上。她早年是考古學者，在挖掘時意外找到一本記錄黎月國傳統文化和服飾的古籍。這事當時轟動一時，政府也介入調查，因為史書上根本沒有這個國家。可是查了很久，既找不到相關資料，也找不到黎月國的後人，像是整個民族人間蒸發一樣，最後只好停止調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有那本古籍嗎？怎麼會沒有後代？」顧北承皺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許老師後來在修復一件東齊國文物時，發現其圖騰和那本古籍上的一模一樣。她便寫了一篇推翻官方歷史的文章。這下，許多文學家也站出來，表示自己在研究東齊國文物時，也發現不少矛盾，但之前都認為是年代久遠造成的誤差。那篇文章引發輿論，大家要求政府徹查，可你也知道——政府里有一半是東齊國人，這種調查怎麼可能通過？最後，他們用捏造史料、誤導社會的罪名，把許老師革職了，殺J儆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說到這里，聶宛青把電腦轉向顧北承，讓他看畫面上的資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顧北承神sE凝重，「東齊人這麼抗拒調查黎月國，里面一定有問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聶宛青點頭，「所以你剛進來時，我正在想——下周日的東齊國文物展，也許能看到什麼線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陪你去，省得你一個人。」顧北承立刻提議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聶宛青本來想拒絕，但看他如此在意，便沒有多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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