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宛青急切地問:「那後來呢?不是無法判讀嗎?他怎麼會繼續調查?」
林沛擺擺手示意他別急:「我正要說。他後來在修復一件標注為東齊國的手鏈時,發現上頭的紋路與文獻記載不符。東齊的傳統中,男孩的象徵是龍,nV孩是孔雀——但那手鏈上刻的是一只白狐。」
「這讓他想起那本記錄黎月國的古書。書中提到黎月國以白狐象徵nV孩、玄武象徵男孩。這正與手鏈上的圖騰吻合。」
「於是他寫了一篇文章,記錄自己的發現。結果震撼了不少學者,因為有不少人也發現過類似情況——文物與文獻對不上。但大家都以為是時代久遠導致的誤差,沒人深究。」
「文章一出,引起了不小的SaO動,很多人開始要求重啟調查。但你也知道,東齊國的後代中有不少人掌權。如果真查出來文物是搶來的,那可就是歷史W點了。」
「所以……他們選擇壓下來。許婷被革職,理由是他發表了不實言論,制造社會混亂。其他學者看到這情況,紛紛噤聲。大家都有家庭要養,誰敢冒險?」
「從那以後,這件事就沒人再提。只有我們這些年紀大的學者還記得這段往事。」
聽到這里,聶宛青的心情更加沉重,但也更加堅定。他抬起頭問:「老師,你認識許婷嗎?」
林沛盯著他看了幾秒,終於開口:「宛青……你真的想查到底?」
聶宛青點頭,「我知道很危險,但夢境不會平白出現,它像是在引導我去挖掘真相。」
林沛嘆了口氣,「你知道嗎?只要沾上東齊國文物的事情,就可能會被監視、被打壓,甚至被消失。老師不是不支持你,而是怕你受傷害。」
聶宛青目光堅定:「我想過了,我會查下去。」
林沛無奈地搖搖頭:「我認識許婷,曾在學術分享會上與他交流過,也有他的聯絡方式。但他經歷了太多,我不確定他是否還愿意再被牽扯進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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