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、好好進門嗎?」她無奈地把殘骸放到桌上。
走進來的是明羽與澄。她們把袋子一倒,盤上滾出一圈不規則的小餅乾。
「孩子們做的。」澄說,「狐貍耳那位代表,紅著眼說:請跟玄月姊姊和好。」
三人沉默一瞬。從千瞳回來的那晚,大家都火氣太盛,句句帶刺;岑夜丟下一句「我去逛城」就失聯。孩子們大概嗅到空氣不對,才做了這盤黏牙、卻甜到過份的和解。
「小鬼頭很會下狠招。」明羽叉起一塊,「這種攻勢,除了鬼或魔,沒人受得住。」
澄戳她手背:「別嘴y。大家都在等我們把話說開。」
玄月抿嘴,點頭:「嗯……不然,這個家會垮。」
明羽看向她:「我聽你說過**月兔**的來歷,想再確認一次。」
玄月坐直了些,耳尖輕抖:「我們的始祖,是把自己投入火中的月兔。因為犧牲而被帝釋天召喚,留在月面。箱庭里的兔族,都承它之血。動用中樞的權柄時,發與耳會變sE——個T略有差異。還有,部分族裔能借用因陀羅的兵器。打起架來,我不吃虧。」
她挺了挺x,耳朵乖乖立好;說到參賽限制時又垂下去。兩位同伴噗地笑了。
澄把召喚函推回她掌心:「舍棄家族、友人、財產與世界的一切,前來箱庭。我們是被你這句話g來的。你若把自己賣掉,這句話就只剩空皮。」
明羽也把手疊上去:「而且——我們沒打算拿你去交換任何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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