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六十多萬吧。”陳句句握著飲料低頭,來之前是聽爸媽聊天時這樣說的。家里不讓她參與這些事,問也不怎么說,只讓她暑假來堂姐這里住。
“哎。也沒辦法。不過你爸的事自己能解決。對了。你爸爸欠債這件事,不要跟別人說。”堂姐叮囑,“這里人蠻會看碟下菜的。昨天那個林姐,就是老太太保姆,照顧老太太十幾年了,比我們這些親戚還親。喏,她孫女逢年過節都來呢。徐日旸他爸還借了不少錢給這個保姆兒子開公司。”
“她孫女是?”
“昨天扎緞帶蝴蝶結那個,你沒看到嗎?可巴著徐日旸了。”
原來如此。
也怪不得……那女孩住的二樓是最好的,偶爾能看到她一邊開著門一邊開著空調跳舞。比自己房間寬大很多,更透氣敞亮。
“昨天住得習慣嗎?”
“挺習慣的。”陳句句笑,"又有吃又有玩,比我在家里好多了。”
這里確實很好,水果零食飲料充足,環境舒適,還有自己單獨的房間可以隨時開空調、洗澡,不像她以前去親戚家里還需要跟表姐妹們睡一張床。
只不過——
算了。昨天的事只是意外,老奶奶估計也不會怎么記得自己,只要以后不再惹麻煩,應該就好了吧。
尤其要遠離那個他們全家的寶貝徐日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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