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日旸停住動作,抬頭:“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?那你這幾年把我當什么,當什么?!”
“我也在談,我沒有騙你。”
“那為什么你從來不在意我,我在你心里還比不過楚楊的一根頭發?”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徐日旸為什么會這樣想。
“那我告訴我,我應該怎么想?為什么我只是欺負了一下楚楊,你就能立刻跟我分手?一點留戀都沒有。”
那不是只“欺負”了一下。陳句句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。
如果楚楊不是自己想開了,心理能力承受弱的人,是壓根受不住這種嘲諷和譏笑的。
“你還不明白問題在哪嗎?”
“問題在哪?”徐日旸笑,“你又明白問題在哪嗎?”
“……”
陳句句本來是可以推開徐日旸的,可這瞬間她沒動,因為她看到他眼尾泛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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