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期間徐日旸確實也沒怎么來找她。
雖然每到睡覺前她總覺得少了點什么——跟徐日旸的例行晚安電話,可她覺得這時候高考不能再讓任何東西分心了,總會強行克制自己的情緒,專注想功課。
每天主要時間都是在學校,晚上再回來學習兩個小時左右,周六周天也基本在家復習。
連她爸爸媽媽在外面走路都不敢輕易發(fā)出聲音。
就這樣,到六月份初。
高考來了。
全部考試統(tǒng)一結束后當天,陳句句走出考場。
外面天朗氣清,是人山人海的家長們。
她爸媽專門請了假等她。
陳敘問:“考得怎么樣?”
陳句句有些含羞地說:“還行。”
他們還能不了解陳句句,陳句句要是考得差,絕對一出來就愁眉苦臉,眉頭展都展不開,這表情意味著她肯定沒有大的失手,相反還很可能考得不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