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借多少?”
“十萬你看行嗎?”
“不行。太多了。我們家拿不出十萬!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最多只能給你二萬。二萬我的棺材本錢了。真不是我不幫你,我想幫啊,侄女婿,我不是不想幫你,李芬都是我看著長大的,可姨公真沒那么多錢了,你們這錢要是還不回來,我的棺材本都沒了!”
借到了兩萬塊,還是姨公壓在床底下的現金,一張張用口水點出來的,點了三遍,陳敘帶著陳句句臨走時,姨公看著他們,又重重地嘆息了一聲。那聲“唉”夾雜著同情、無奈,又有一點有去無回的擔心,持續地縈繞腦海里。
那天下午,陳敘帶著陳句句一共跑了三家不太熟的親戚。
因為熟的都已經借過了,也不需要開口。
其實陳敘是聽人說姨公有錢才來的,姨公的兒子以前做生意賺了大錢,這兩年虧了一點而已,家底還是有的,但姨公是個守財奴,向來一毛不拔,所以親戚關系處得并不好。
但陳句句并不會因此怨恨對方,因為能借就已經很好了。
沒有人有義務幫助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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