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。”徐日旸說,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。
“你昨晚幾點回來的?”陳句句問。
“記不得了,大概凌晨五六點吧。”
怪不得睡這么久。陳句句心道。她走到徐日旸附近坐下。
徐日旸扭頭觀看她,開了窗,天光與屋內照明燈的一塊明亮,照得陳句句整個人的皮膚柔和發白。
她不怎么化妝,不是那種烏黑修長的睫毛,一根根往上翹,她就是細小的甚至于帶點兒淺棕色的細睫毛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沒事。看看你。”徐日旸說,相比于化妝的女生陳句句乍一看確實沒那么顯眼,可徐日旸覺得不化妝好看,他不喜歡女生化濃妝,總覺得想親一口就得物理意義上碰一嘴巴粉底或者口紅,尤其大夏天出汗或者哭起來,碰到過學校幾個女生掉眼線和睫毛膏,跟熊貓似的。
他正要伸手抱她過來。
陳句句躲開了:“你是不是喝了酒?”
徐日旸意外:“這都聞得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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