褲子屁股后頭有個血印子,她今天穿的長袖,書包放下來也擋不住。
她想過叫徐日旸,可徐日旸從哪給她送條褲子來。
想來想去,只能等所有人走光了,天色也晚了,再自己一個人回家。天暗暗的,就不會被看見。
楚楊很快理解她說什么,他幾乎沒思索脫下了他的藍白校服外套,遞給她。
陳句句抬頭,反應了過來。
“你不怕弄臟嗎?”
“臟了洗一下。又沒關系。”
陳句句遲疑了兩秒,接過楚楊的校服藍白外套,起身從后方圍住自己的褲子,系在腰間,扭頭拿出紙巾沾濕保溫杯里面的水,臉一熱地轉身擦凳子。
真是夠尷尬的,連椅子上都沾到了。
楚楊心很好,尤其會共情女生,照顧女生。
以前他幫他們班女生借過衛生巾,還有光是借校服給她擋沾了月經血的褲子這件事,大部分男生是做不到這一點的——就算同時接受過生理知識普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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