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楊依然是徐日旸肉里的一根刺,不能輕易提及,這個只能靠時間加上她不再去跟楚楊有交集來緩解,沒什么別的辦法。
加上她接下來要準備高考,也沒有太多時間去處理他的情緒。
徐日旸什么都好,但他好像經不住挫折。
坐在臺燈下,這是陳句句第一次產生這個想法。
他出生優越長相帥氣,性格自信大方,真的是從小順風順水,被追捧習慣了,很自我中心,不能容忍事情超過他的t控制,不能容忍自己被比下去,尤其是他在意的事情,真的騰一下就上火,壓都壓不住。
不過不管怎么樣,陳句句還是能安撫住他,也由于課程緊密,基本上跟楚楊沒什么接觸了,兩個人又回到了以前。
轉眼,高三上學期都快過完。
這次,周五難得不用上自習,陳句句去超市買東西,迎面撞著楚楊從隔壁藥店出來。
經過一個多月,楚楊已經能夠甩掉拐杖走路。
可這次,楚楊的顴骨有明顯的擦傷,書包像是被扔到地面蹭了臟污,一側的帶子也斷了。
她以為許德最多只是警告一兩次楚楊就算了,現在看這情況——
“他還在持續欺負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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