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楊媽媽更加激動了,她扎著矮馬尾,面黃肌瘦的,皮膚粗糙,顯然是多年勞作的婦女。
楚楊爸爸則高高瘦瘦,顯得比較斯文,一直攔住自己妻子:“慢點說,慢點說。”
“不是,你這個小孩怎么這樣子啊,你知道現(xiàn)在高三多重要嗎?你知道搞得他現(xiàn)在去不了學(xué)校了嗎?落下多少功課?”
徐日旸沒說話。
楚楊媽媽激動得無法遏制:“你知道高三上學(xué)期多重要嗎?我們楚楊辛辛苦苦就是為了高考,他拼命地學(xué)拼命的學(xué),你現(xiàn)在害得他考試都沒辦法參加。你這是徹底毀了他的前途!”
本來耽誤了楚楊兩個月,徐日旸也算理虧:“我不是賠錢了么。”頓了頓才想起,楚楊把錢轉(zhuǎn)回來了,他問,“說吧,你們要怎么賠。”
“這不是錢的問題。”楚楊媽媽說得痛心疾首,“這是時間,時間!你跟我們家楚楊有什么深仇大恨,不早不晚,偏偏趁這個時候!你就算害人也不能這樣害的。”
徐日旸轉(zhuǎn)頭,他最煩別人道德壓力,把楚楊前途全賴他身上:“首先,你們家楚楊前途沒這么好毀,腿斷了不是手斷了,他拄著拐杖都可以去學(xué)校;其次,高考雖然重要,但不至于完全影響一輩子。他要是厲害,怎么著都會有出路。”
楚楊媽媽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:“你這人,怎么站著說話不腰疼啊。”
說完她猛地劇烈咳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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