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日旸只問她:“你今天為什么在楚楊那里。”
“我去給他拿書。”
“他為什么不叫別人,偏偏叫你去?”
“我跟他經常在圖書館碰見,知道他經常用的書是什么,而且我也方便。”
“你方便?”徐日旸冷笑了一聲,“你天天都方便,你去圖書館跟他見面方便,你在家里照顧他方便,怎么對我就不方便,你怎么不陪我一塊兒去咖啡館做項目?你有時間去照顧別人,沒時間去陪你男朋友?!”
不是。她沒去照顧楚楊,只是去幫他拿趟書而已,楚楊受傷大半個月了,為了怕徐日旸生氣,一直避開,今天跟楚楊相處總共都沒超過兩分鐘。
“你究竟為什么發脾氣?”
“今天周心文來找你道歉。你跟她說沒關系?”
“是啊。”
陳句句回答得很簡單,反倒更加徐日旸更加惱火,他眼底里的冷霜都結了一層:“你沒關系?到我這你就沒關系了?你憑什么沒關系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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