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句句記得之前楚楊是從那個藍布簾子出來的,掀開簾子走進去。
里面像是兩室一廳的結構。不是規整的小區結構,而像是自己搭建的,因為客廳里還有煤氣灶和煤氣罐,像是廚房和客廳一塊使用,年深日久了。
左右兩側各有房間,她扭頭掃掃,推測門更新一點的是楚楊的。
門半開著,沒有鎖,她敲了敲:“楚楊。”
里面傳出一聲:“進。”
楚楊的房間不大,除了床就是書柜和一些雜物,床也是靠墻。跟陳句句房間到有點兒像,但陳句句房間沒他這么多東西,尤其楚楊還有兩大架占滿墻的書。
“書我給你帶來了。”
“麻煩你了。”楚楊說。
陳句句把書給他放到床頭柜,見老舊木制床頭柜上除了臺燈,還放了不少試卷和課本。她拉椅子坐在旁邊:“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復習嗎?”
“嗯。”
陳句句又有點不知道說什么,半天才說:“那天的事,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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