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說,陳句句也沒有辦法了,讓他去吧。
花瓶似乎是成型了,她覺得自己搓得挺圓的,但稍微稍微往后一看,又覺得似乎、可能不太圓,是歪斜的。
她又搓了會兒:“怎么搓不圓?”
“沒必要搓圓,好看就行。”徐日旸說。
也對。
徐日旸倒比她輕松點,純來玩的,還在瓶身印了個手印,又抓著陳句句的手印了下。
“不要吧,這樣待會兒燒不好。”
“人家開店,我們就負責做,燒不好是他們的事情。”
店員小姐姐像是聽到他們的對話,招呼完其他客人,又過來看他們一眼:“沒關系,能燒的。我們有專門的方法燒制。”
徐日旸挑眉,得意:是吧?
陳句句點點頭承認: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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