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日旸終于笑了。
陳句句雙手用毛巾認真擦干他耳后還有脖頸后方,相處一年了,她也知道該怎么捋順他,他生氣時是不能反駁的。
陳句句很耐心幫他擦拭,徐日旸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大拇指按著她腕骨突出的地方來回按扭著。
從小父母忙于事業,只要把他們規定的事情做好,其余時間都很自由,他性格外向到哪都是被周邊人追捧的,去奶奶家更是被溺愛,最多也就是跟林昕昕吵架,但林昕昕也吵不過他,還天天被他陰陽怪氣,純粹是念著他奶奶年紀大了舍不得林琴花,才給她一點臉面。
跟陳句句也不是沒有過矛盾,不過都是小打小鬧。
陳句句在徐家園就是個好孩子模樣,轉學到這邊后,她天天都說要認真讀書,老早就打了預防針,倒也能接受。
加上她確實每天認認真真在讀,開視頻永遠在書桌前,也很辛苦。
唯獨楚楊這件事。
剛開始被周心文一提醒,徐日旸一開始只覺得可笑t,但回過神來,就想起去年他剛來這里時,陳句句曾經的那個眼神了。
留戀、悵惘,充滿不舍。
而此時此刻,陳句句依然沒有正面回答他,她是否依然在喜歡楚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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