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組織得還行。不過她比不上你。”
陳句句震驚了,只當徐日旸安慰她: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徐日旸說,“我問你,如果你組織爬山,有個女生爬到半山腰爬累了,不想爬,你會怎么樣?”
“那就不讓她爬。”
“那如果擔心她安危要留一個人守著呢。”
“我守著。”
徐日旸說:“前段時間爬山,有個人說腳疼,就是不想爬,周心文一股勁兒在鼓勵她,給她打雞湯。”
“這也,沒什么問題吧?”
“問題就在于她用集體榮譽感給人家打雞湯,說是難得來一趟,怎么著也得到山上大家一塊兒在一起才能留作紀念,所有人都在等她,替她加油。這逼得對方必須跟著我們一塊兒爬了,這還不要緊。她走得慢,周心文就在后面扶著她,又一直讓我們前面的人等,幾分鐘的路走十幾分鐘。”
陳句句想,徐日旸是不管不顧的性格,估計很不耐煩。
“你呢,最多只會犧牲自己去幫助別人,周心文喜歡犧牲所有人的感受來成全自己。”
“不過也許這次爬山對你們有紀念意義,要是那個同學努力上來了,說不定會很高興……”說著說著又說不下去,因為這種事除了當事人自己的感受也挺難爭論對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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