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還上那也有風險啊,連陳句句都懂的道理。
她緊緊握住手機,不知道為什么她爸爸平常一個很保守、也很膽小的人,居然會做出這種行為,是因為媽媽的出事,家里前幾年他一直疲于辛苦,總要去借錢又要找醫院又要照顧媽媽,才理智崩塌的嗎?
可現在做都做了,說什么都于事無補。
“現在只能等你爸爸公司的反饋了,公司那邊說問問徐家總集團的法務。”
“徐家?”
“嗯。日旸集團。”
傍晚時分,陳句句走到徐日旸的房門口。
徐日旸正坐在他的臺式電腦前,她停住,敲了敲敞開的房門一側。
聽見動靜,他回頭,立刻起身走過來:“舍得出來了?”
“那個,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忙。”陳句句說,雖然她大概知道,徐日旸一個小孩未必能做得了什么,可她爸爸的事很嚴重,有什么途徑能試試就試試,總得做點什么。
爸爸的事,一下把她那些少女情愁都趁得格外渺小了。
“我爸爸在你們家分公司,做賬出了點問題。”陳句句也不知道該怎么說,“好像是挪用了四十萬,我想問你能不能幫一下忙跟你爸爸說一下,不要起訴,我們會還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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