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白天不能給你打電話了?”
“也不是。中午的時(shí)候可以。”
“行,你真行。”徐日旸都被氣樂了,“合著我還得配合你的時(shí)間要求,你是大忙人。”
陳句句不自覺笑起來,她低頭:“你爸爸媽媽在家嗎?”
“我爸出國開會去了,我媽在,不過她早出晚歸的,壓根就看不到。”
“這樣啊,那你一個(gè)人——”會寂寞嗎?陳句句剛想問,又想到徐日旸活動那么多,大概率不會寂寞,更何況他這會兒都在打游戲,“吃飯呢?”
“家里有保姆。你以為像你一樣。”
徐日旸這句話有點(diǎn)不自覺地傷人,他沒意識到,陳句句也沒挑破,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,“那個(gè)越野賽安全嗎?”
“有什么不安全的?”
“就是護(hù)具什么的都戴嗎?”陳句句知道自己沒見識,她也不懂,只從電視上看過一點(diǎn)一知半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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