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睡過了吧？”姜馨月迫不及待地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溫念羞澀地垂下眼，簡單回了一個字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馨月面上激動不已，好像她自己睡了似的，眨著星星眼，“講講細節吧，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涂靈聞言好奇地看過來，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溫念猶豫片刻，揮手取來一堆零食，窩在沙發上，同兩人邊吃邊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馨月先前說這種事挺有意思的，體驗過后，溫念不禁有些贊同，跟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，除了身體上的愉悅，靈魂好像都能共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誰的技術最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馨月聽了半天都沒聽到想聽的，便直接問了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溫念往嘴里塞了一粒瓜子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各有各的優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別不好意思說嘛，我們保證不會告訴他們，對吧，涂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馨月拍拍涂靈的手臂，涂靈立即附和，“對，我跟他們也不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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