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男人在床上是需要被調教的,就像訓狗一樣,讓她隨自己心意玩。
這些東西怎么就鉆進腦子里了呢?
溫念閉了閉眼,往另一側移動,給他讓出些位置,他很快掀開被子上了床,側身抱住她,黏糊糊地喊她老婆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,有些癢,溫念微微偏頭,視線與他相對,靜默片刻,他吻住了她,輕柔的試探過后,隱在暗處的海嘯蠢蠢欲動。
少女溫軟的手搭在他肩上,輕輕推了推他,他眼里已經被欲望吞噬,嗓音沙啞,“老婆,別拒絕我,好嗎?”
回應他的,是突然砸向他的小盒子。
他眸色微微一頓,看清上面的字體,眼神再次暗了下來。
熾熱的吻落在少女頸部、鎖骨,掩蓋了之前的曖昧痕跡,他極有耐心地一點點探索,取悅她,也為自己爭取福利。
幻境里雖然經歷過,但如今才是他們的第一次,周予初盡量克制著自己,沒有徹底露出本性。
少女的皮膚很嫩,只是稍稍用了點力,就被印上了紅印,很漂亮的印記,他最終還是失了控,看著那雙嬌美至極的臉上露出迷離的表情,卻又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,他俯下身低聲誘哄,像在幻境里那般,說著他以前從不會說的低俗情話。
后半夜,驟雨初歇,少女沉沉睡了過去,他細心替她擦拭身體,更換睡衣,最后躺在她身側,饜足地將人抱進懷里。
他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,淡淡竹葉香,溫婉中帶著一絲寧靜,好聞極了。
清晨,一陣敲門聲響起,打破了臥室的溫馨,周予初起身穿好衣服,走過去打開門,就見溫斯羽端著餐盤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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