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初昏迷了二十三天,如今醒了,他們都很歡喜,想必溫斯羽很快也會醒來。
溫念心里的擔憂落了一半,情緒比之前松快不少,她去浴室洗了澡,換了身睡裙來到床邊,對另外兩人說,“你們去睡吧,我陪著他。”
陸貍耷拉下眉眼,不舍地看著她,這些天他已經習慣抱著她入睡,香香軟軟的少女貼在懷里,即便什么都不做,也覺得甜蜜。
可惜獨占的甜蜜是短暫的。
陸貍將少女拉進懷里親了親,她剛洗完澡,渾身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,好聞極了。
他不自覺地摟緊她的腰肢,加深了吻,溫念推了推他,見他沉迷其中,抬手掐了掐他的腰,他慢慢平靜下來,又貪戀地抱了她好一會兒,才松了手。
周予初看著兩人親吻,心里有種麻木的酸澀,遲早得習慣的,不是嗎?
陸貍道完晚安就離開了,他知道周予初剛醒來,今晚估計要粘著溫念。
房門合上,溫念主動走近周予初,伸手環抱住他,嗓音軟糯糯的,“你醒了就好,我前兩周一直做噩夢,夢見你和我哥都死了,還好夢是反的。”
周予初很喜歡少女的主動,嘴角彎了彎,修長手指輕撫著少女柔順的發絲,“我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,怎么舍得去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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