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昏迷的這三十天里,他想了許多事,起初因為那本日記心如死灰,后來又安慰自己,不過是年少時的心動而已,說明不了什么。
可他又覺得,溫念心里是有溫斯羽的,她或許習慣了那種相處,分不清是愛情還是親情。
總之,取代溫斯羽幾乎沒有可能。
他在考慮退而求其次。
打不過就加入嘛。
陸貍覺得自己挺變態的,居然就這樣接受這件事了,甚至在溫念回來的這段時間里,開始默默謀劃,他想要第一個上位,在溫念沒意識到對溫斯羽的喜歡之前,為自己多爭取一些特權。
周予初的話,威脅力不如溫斯羽,他們還是能和諧相處的。
溫念吃了半碟菜,半碗面條,胃里已經撐得不行了,她揉著肚子退到一邊,“予初哥,我吃不下了,剩下的你丟給黑狼吃吧。”
周予初停下手里的動作,笑著問她,“我可以吃你的剩菜嗎?”
如果是以前的話,溫念覺得還好,可現在她是兔子的形態,周予初不會嫌棄嗎?
溫念遲緩地點頭,“你不嫌棄就好。”
周予初抬手摸摸兔耳朵,“你吃過的,我怎么會嫌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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