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明明在這里,不對,是她的靈魂在兔子身體里。
粉色垂耳兔的出現,讓幾人同時蹙了眉,溫斯羽拎起它的脖頸,眼神清冷地盯著它,聲音帶了幾分警告,“你要是還想活著,就乖乖待在空間里,別再出來惹事。”
溫念還從來沒被溫斯羽這樣對待過,眼眶瞬間就紅了,“哥,我是溫念,我不知道為什么變成兔子了。”
“同樣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溫斯羽說完話,就將她丟到了一邊,轉頭詢問剛剛蘇醒的少女,“你想吃什么?我現在去做。”
少女微微擰眉,似是很認真地想了想,才說,“紅燒肉,麻辣兔肉,酸辣白菜,還有茄子拌面。”
溫斯羽笑著答應,“好,你要是餓的話,先喝點粥。“
陸貍掃了眼發呆的兔子,眼神微暗,既然溫念安然回來了,那這只想要取代她的兔子也該解決了。
溫念坐在床沿邊,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床上的女人是那只兔子嗎?它是怎么做到的?居然占了自己的身體。
溫斯羽說同樣的把戲,玩一次就夠了。
難道兔子之前假扮過她嗎?
溫念快速思考著,在眾人看不到的視線里靠近陸貍,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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