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淮沒有掙脫,而是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然后拉過他,招呼著對面的人幫忙拍照。
在兩人靠在一起的時候,林成岸轉身離開了學校。
回到家,林成岸收拾著桌子上的課本和書籍,他轉身從衣柜里拿出一個木箱子,把那兩張照片放在里面,然后又把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。
他打開文曲星,電量已經顯示不足,他沒有在意,也沒有去點開備忘錄,而是關機后一同放進了箱子,都放完后他上了鎖,又放回了衣柜。
他坐在床邊盯著衣柜好久,久到他回過神的時候肢體已經變得僵硬。
他應該不會拿出那個箱子了。
情緒一下涌了上來。
林成岸捂住臉,低聲的哭泣起來。
腦海中像播放膠片電影一般閃回好幾個畫面。
連淮笑著看他的時候,連淮送他雪兔的時候,連淮的生日歌,連淮身上的皂粉的香氣。
他聳著肩膀不停抽泣,鼻涕和眼淚都糊成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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