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喊了她一聲,拿下兜帽,露出頭頂一對火紅的狐貍耳朵,含羞帶怯地瞅她。
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他薄紅的臉,如見春日櫻色,暄妍宛媚。
被子里的一只手怯怯拉她,帶著她的手放在柔韌的腰側,羞恥至極地告訴她:“還有尾巴。”
很柔軟厚實的毛發,觸感接近于真正狐貍毛。
原來不是小兔子,也不是小狗,是小狐貍。
小狐貍趴到她耳邊,溫熱的氣息灌到她耳朵里:“月荷,我的腰也很軟。”
她知道。
她當然知道他的腰很軟。現在落羽身上哪一點,不是來自于她的親手調./教。
放在一年前,落羽絕不會有膽子,也不會拋卻廉恥心穿成這樣出現在她的被子里。
“怎么,為了你的寶寶來跟我要信息素?”月荷的手指撫上他后頸。
身邊的人身體微僵,表情出現一刻空白:“我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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