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直脊背,雙手握拳放在腿上,目不斜視,像古代后宮內久未被召幸的嬪妃,緊張又生疏。
床邊凹陷下去,月荷坐到他旁邊,僅僅是她的氣息靠近,熟悉的記憶便蘇醒,身體逐漸發熱。
距離上次都半個月多了。
月荷大約會很兇,還會好久。他怕身體承受不了,還提前做了準備。
要是被她發現……會笑他吧。
“過來。”身邊的人說。
落羽紅著臉,抬腿準備用她喜歡的姿勢跨坐在她懷里,卻被月荷攔下來:“坐近點就行。”
落羽奇怪,還是乖乖照做。
月荷扒下他的衣領,勾著他的頸,低頭咬在他的腺體上。
信息素低緩勻速注入落羽的腺體中,跟用針管推進去沒有區別。
——不,還是有些不同。月荷覆在他腺體上的唇明明溫熱輕柔,他卻莫名涌起委屈想哭的沖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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