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不是才做過,他自己喊疼,她才幾天——滿打滿算三天沒碰他。
月荷遲疑的空擋,落羽睜開濕淋淋的眼睛,這幾日的疲憊和難過在他眼中下了一場季雨,傷感溫柔。
落羽緋紅的臉上掛著難堪,他吸吸鼻子,垂著纖白的后頸,“月荷,我好想要你的信息素,給我吧。”
“給我吧。”他又說。
腺體上還有未消的咬痕,這還是落羽頭次在這種情況下向她要標記。
月荷從后面摟過他的腰,把人嵌在懷里:“就要一個臨時標記啊?”一副準備捆綁售賣的口吻。
第69章
落羽往月荷懷里仰去,后頸蹭上她的唇,薄透的腺體變成櫻花的顏色,嗯聲的尾音拖的很長,像透明麥芽糖拉成長長的糖絲。
“咬我,月荷。”
“咬我。”
絲絲縷縷的甜味纏著月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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